不知为何,谢陵觉得这样的沈执是很陌生的,他惊了一下,出声唤道:“阿执!”
只这么一声,沈执浑身一颤,手里的剑就落了下来,好半天才回转过身,略显茫然地问:“怎么了,哥哥?”
“无事,你往我这边来,那里脏。”
“哦。”沈执乖乖巧巧地蹦哒过去,望着满地尸首撇嘴,“哥哥下手忒重了。”
谢陵诧异地抬眸望他,蹙眉道:“我下手重?”
他杀人是干脆利索的一剑封喉,往往人都死了,也不出半滴血,死者的脖颈上只有一条浅浅的伤痕,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沈执平日里是不杀人的,连伤人都很少,甚至善良到愿意捻起树叶给蚂蚁们遮风挡雨。不顾自己淋成落汤鸡。
可现在,他杀人好像跟玩一样,直接将人脑袋砍下来,跟皮球似的滚了一地。到底是哪里错了。
阿执此前就是如此杀人的,还是后来才这样的,或者是这几个月才新学会的,可又是谁教他的。
“哥哥,你总盯着我做甚?我脸上沾血了么?”沈执抬袖擦了擦脸,见地上扭成蛆的刺客,又问:“这些人应该都是死士,寻常的严刑逼供是问不出来话的,他们在出来执行任务之前,首先要学的东西就是如何熬刑。但好在我跟过他们的主子,所以我知道怎么问。”
谢陵未言,目光始终跟随着沈执的动作。
沈执半
蹲下来,笑着道:“你知道什么是凌迟吗?顾名思义,凌迟就是千刀万剐,往往都要将犯人割满三千刀才能让之咽气。在犯人未死前,还会用参汤吊着命呢。现在虽是荒郊野岭,但其他让人清醒的法子也并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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