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如果说,元祁为了遮掩当年先皇后与宁王之间的丑事,以两家勾结为由,下旨抄家灭门。你定然不会坐视不理,元祁再以此要挟,让你临阵反水。你势必要在沈家与我之间作出一个选择。”谢陵抬眸望他,语气平静道:“你要怎么选?”
“我……”沈执霍然站起身来,只觉得如置红莲业火之中,焚烧得他无可遁形,若真是如此,那岂不是两难的局面了?
不管选择谁,到头来都要抱憾终身。
难道他一出生,命就定下来,活该这么举步维艰,进退两难?
凭什么!
“我不选!要么两个都保,要么两个都舍!该死的是元祁,不是我!”沈执低声道:“既如此,那我们还去青州去甚?你杀了我吧,这样我永远都不会临阵倒戈了。”
“当然是去成亲,等天塌下来再说,跟你成亲才最重要。”谢陵笑了笑,“阿执,我有预感,从此以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将一发不可收拾了。为了不让你我抱憾终身,先成亲罢!”
沈执沉闷了良久,终是点了点头。
那锦盒里还藏着封信,写在了手帕上,赫然一行大字:情出自愿,事过无悔。
原来,有的事情从最开始就定下了。
二人于十月十四日早上,走水路到了青州。
算了算时间,自从谢陵被贬之后,再未回过青州,如今骤然一回故土,自然感慨良多。
两人默契十足,闭口不提那些糟心事儿了,该吃吃,该喝喝,该逛逛,先将青州逛一遍再说。
谢家在青州的老宅子已经很多年没人住过了,就留了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仆人在此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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