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置若罔闻,手里加大力道,元吟憋得满脸通红,瞳孔几乎扩散到了边缘。
千钧一发之际,元殊咆哮道:“谢陵!谢陵就在看着你,他在看着你!”
沈执有片刻的失神。
元殊又道:“谢陵在看着你!谢陵在看着你!”
沈执一愣,神色恍惚,手一松,元吟就摔倒在地,往元殊身旁爬去,大哭道:“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他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我好害怕,大哥!”
待宁王发现沈执不知去向时,连
同着他的一子一女也不见了踪迹。宁王暴怒,直接封锁雁北,掘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出来。
若抓到沈执,定然将之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直到第七日,才有人发现了可疑行迹。
宁王带人闯进一间破旧的民宅,元殊此时正被人绑了起来,倒吊在了屋顶,沈执赤着上半身坐在地上。
左手边放着把血淋淋的匕首,自下巴以下,锁骨以上,缠了满满一圈白布。周围更是一片狼藉,满屋子的血腥味。
而元吟被反绑住手脚,躺在一旁不省人事。
没有人知道沈执对二人做了什么,也无人知晓他对自己做了什么。
沈执抬起一双阴冷的眸子,一手扯过元吟,匕首抵在她的脖颈上,冷笑道:“这是你的种?”
“……”
“我在问你话!这是不是你的种?”
宁王冷眼盯着他:“你若敢伤她半分,本王将你碎尸万段!”
“我问你,这是不是你的种?告诉我!”沈执一使劲,刀刃将元吟的脖颈割出一条血口。
“你放过她!她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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