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活该污名缠身?活该永世不得超生?”
顾青辞哽咽道:“阿执,我想你好好的,人间不能再有战火了,阿执。”
“可我做错了什么呢。”
这是沈执一直以来最疑惑的问题,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自出生起,所有人都让他死,六岁倒悬祭坛割喉中蛊,十三岁受全天下人指责血海里匍匐,未至十七被贬为奴,流放千里。还未弱冠同人颠鸾倒凤,小意承宠,尽是不堪卑劣之态。
沈执偏头,平静地告诉谢陵:“哥哥,我好脏啊,我已经是个坏人了。”
谢陵上前将人扶住,低声道:“阿执……”
“你不要碰我!!!”沈执忽然将谢陵推开,往后倒退几步,近乎癫狂了,“不要碰我!我不要认命!绝不认错,永不认错!”
攥紧拳头,牙齿咬紧,连面容都显得狰狞起来:“元祁,我要你血债血偿!”
众人才回到军营,士兵来报,说是江姑娘动了胎气,人已经昏迷过去,沈执大惊失色,来不及换衣服,立马往江姑娘的营帐去,一脚才踏进去,迎面一耳光抽了过来。
沈明青怒指着他骂道:“孽障!沈家如何出了你这种孽畜!你让沈家祖祖辈辈跟着你蒙羞!”
沈执头一偏,稍显狼狈地踉跄几步,抬手一擦唇角,摸到了满手鲜血。他眸子一暗,抬眸冷冷瞪着沈明青。
“孽畜!你到底还要闹成什么样才肯罢休!是不是让全天下的人陪着你一起死,你才满意!”
那个曾经亲手给他搭秋千,在沈执跟沈墨轩一起闯祸时,只按沈墨轩一个人打,半根手指都不动沈执的舅舅,终究还是二话不说给了他沉重的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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