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闻言一愣,低头望着眼前的矮萝卜。那夜叛军攻陷了姑苏,顾青辞正在月老庙里祈福,忽听外头乱了起来,一个孩子躲在殿外哭。
他才一出殿门,叛军就杀进来了,一把火将月老庙烧了,顾青辞当时来不及多加思索,一把将寄雪从地上掐了起来,将人护在怀里冲了出去。
后来寄雪发了高烧,昏昏沉沉好几日,醒来什么都记不得了,谁知道他的亲爹在哪儿。
寄雪见他不答,踮起脚尖两手扒拉着顾青辞的手臂,急声道:“义父,你说话啊,我
亲爹呢?他人在哪儿?”
“你亲爹……”顾青辞暗暗思忖,到底怎么才能把这事先唬弄过去,须臾才道:“我同你亲爹是至交好友,他生性风流,生下你就出去逍遥了,日后定会安排你们见面的。”
寄雪疑惑道:“至交好友就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要好的朋友就是很重要的人,重要的人就是喜欢的人,喜欢就是爱,义父爱他?”
顾青辞:“……”
寄雪摇他胳膊:“义父,你说啊,你是不是爱他?”
顾青辞面红耳赤道:“不是!小孩子家家休问这么多!”
寄雪挠了挠头,不知义父突然脸红什么。一转脸瞥见谢陵来了,于是蹭蹭蹭跑去问谢陵:“大伯,我问你个事!义父跟谁的关系最好?”
谢陵微微蹙眉,略一思忖才道:“他跟你二伯最要好。”
寄雪当即睁大了眼睛,不死心地又问:“那二伯有没有成亲?有孩子没有?”
“成亲了。”谢陵心想沈执那般重视沈墨轩未出世的孩子,定然会将其视为己出的,大抵算是平白无故捡了个便宜,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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