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在龙床上风流快活,被皇上压在身下婉转承宠!他根本就不配当大人的弟弟!”
当时谢陵霍然站了起来,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一跳一跳地,气得剧烈咳嗽起来,鲜血从指缝里蔓延出来,气得他几乎与世长辞。
霜七本以为这会是有生以来,谢陵发的最大的一次火,直到后来谢陵得知沈执是皇上安插到谢家的眼线。
霜七眼睁睁地看着谢陵当场吐血,鲜血将衣襟袖口染透,几乎流下血泪地将桌子推翻,怒骂道:“沈执!你骗得我好苦啊!”
当时谢陵足足闹了一宿,期间不知打翻多少东西,又吐了多少口血,霜七吓得跪在地上抽泣,哭着求他不要这样。
再后来,谢陵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也再没提过关于
沈执的任何事了。
可霜七知道,他还是忘不了沈执。
谢陵从别的地方费尽心机地移植了几株红花树,每天精心侍奉,期盼着花开,可蜀地苦寒,竟然连一株都养不活。
旺财每日最常做的事情,就是风雨无阻地蹲在院门口,起初谢陵以为它是等自己的,后来才知并不是,哪怕谢陵在家,旺财也蹲外头等。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一直在等。
谢陵心想,原来不仅是他在等沈执,连狗也知道等。
可旺财终究没能等到沈执过来,在谢陵与沈执分别的第二年病逝了。
谢陵留不住沈执,也留不住沈执喜欢的任何东西。
他恨死沈执了,想了上千种惩罚他的方法,后来终究是抵不过思念。
他好想念沈执,每一天都想,每一个日夜都想,想到夜不能寐,想到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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