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皮流血。
可阿则也没有喊痛,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他,细弱蚊蝇地说:“皇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再也不会了。”
元祁眸色一暗,将人抱在怀里哭得泣不成声。一遍遍地念着他的名字,仿佛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
太医过来诊断,说只是些皮肉伤,修养几天便好了。
可元祁仍旧放心不下,不肯放阿则回去,就让他躺在龙床上,吹温了粥,一勺一勺喂他喝下。
初时阿则害怕得很,只要元祁一抬手,他立马抱头往角落里一缩,浑身瑟瑟发抖,后来渐渐放松了些,但仍旧很紧张,哪里都不敢碰,两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
时不时抬眸偷觑着元祁的脸色,但凡见他蹙个眉头,立马就跪下。
元祁痛不可遏,前世总觉得阿则骨头轻贱,一身卑劣,可现如今才知,竟是自己一手把他变成这样的。难过到了极点,恨不得把所有的兄宠都捧在他的面前。
可阿则害怕至极,根本不敢相信元祁会对他好。
元祁痛苦极了,当即立了道圣旨,收他当义弟,名字仍旧延用“元枫”二字。
在这个时空里,没有沈执,永远都没有沈执。
只有一个叫做元枫的孩子。
元祁很宠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宠。除了上早朝时不能带他之外,任何时间都将元枫带在身边。
白日抱着他批阅奏折,晚上抱着他入睡。元枫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以前饥一顿饱一顿,骨头都没长好,看起来比元瑾瘦弱多了。
元祁苦思冥想,命太医院研究个药膳出来,务必将元枫的身体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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