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魏殊然偷跑出来,等回去的时候希望江言把他给忘了,否则他是要倒大霉的。
来的路上马车上只坐了魏殊然一个人,马上里还是非常宽敞的,但回去的时候,马车上多了两大框新鲜瓜果,在加上江言这么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马车内瞬间小了很多。
赶马车的人换成江言带来的一个小厮,马车慢了一点,倒是也没那么颠簸。
魏殊然缩在马车一角,闻着一马车的果香,看向坐在他对面的江言,纠结半天,他开口问道,“江丞相我的私产怎么就成了丞相的,而且丞相还做假账,骗朕私库里的银子。朕堂堂天子,私库里竟然只有1000两银子,京城随便拽出一个富户怕是都比朕有钱吧。”
“皇上可知道为什么微臣帮皇上管着私产。”江言见魏殊然愤怒的犹如小奶猫一般朝他呲牙咧嘴,心想这样的魏殊然可比以前那位可爱多了。
“当然是为了贪墨朕的银子。”魏殊然理所当然的说道。
“皇上贪墨国库的银子,这几年加起来还欠国库80多万两,难道皇上只欠钱不想还吗?所以微臣帮皇上管着私产,就是为帮皇上还债。”江言说道。
魏殊然直接傻眼,他不是来查自己私产的吗?为什么他私产没要回来,还给自己弄来一身债?
魏殊然看着木着脸的江言,心中腹诽他一定是拿错剧本了,他就是个悲催的暴君,就应该赶紧被毒死,他不应该挣扎。
江言见魏殊然半天没说话,又补了一刀,他说道,“皇上的私产每年差不多有2万两银子的出息,按照这个速度要还40年才能把以前贪墨国库的银子添补上,皇上你可要活的久一点。”
魏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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