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认字,但是很知道这样是不行的,他跟写字的先生闲聊,知道夏英公弃武从文,位极人臣的很多事迹,人家在他这个年纪就能吟诗作对,技惊四座了。
先生还道:“今人只知秦桧而不知夏英公,可悲可叹,这位小兄弟以夏英公为楷模,我瞧你相貌堂堂,将来必是人中龙凤。本来收你一两银子,来,给六钱就可以了。”
有一日梁玄琛突然无所事事逛进书房,见常清河在吃力地写字,他一脸欣慰,和蔼地问道:“最近学了些什么?”
常清河赶忙放下笔,恭恭敬敬退到一旁,“禀三爷,没有先生教,我就是按着上面字帖上的描,我也不认识那个字。”
梁玄琛一时动容,“来,坐下,我教你。”
常清河连忙坐好。
他翻到字帖第一页,“不行,这个太难了,不是启蒙的读本。”说罢他把纸笔拖过来一些,也不坐下,只就着常清河的肩膀站着写起来,“我给你写个三字经,你先背起来,且背且记,便能认下不少字了。”
他刷刷刷就写起来,力透纸背,笔力遒劲,一边写一边念,每念六个字,就让常清河跟着念。
这样写完了百来个字,他停下笔道:“你这些日先记下这几个字,等都记熟了我再给你接下去写。”
“三爷再多给我写一点吧,我能记住。”
“贪多嚼不烂,今日就学这些了。”梁玄琛丢下笔,突然就有些不耐烦了似的,“我想起来还有点事,你在这里好好学,有不懂的问水空也行,他也认字。”
梁玄琛说罢就出门而去,常清河低下头,在他刚刚搭过的肩膀处闻了闻,公子如玉,他似乎用了什么熏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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