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哼起小调来。
常清河在书房里还没有睡,他眼看着夜色中梁玄琛穿堂过院,一提气跃上栏杆,还作了花哨的扫荡腿,便知道他今日又去顾长风那里风流快活了。
他知道自己比不上顾长风,然而若是这个世上没有顾长风,还会有别人。风、地、水、火四大皆空都没用,梁玄琛的眼睛光盯着那些美男子瞧,瞧得坦然,瞧得理直气壮,瞧得恬不知耻。
顶好他瞎了,再不能看见外面那些个形形色色的美男子。大概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收收心,老老实实过日子吧?
第二日清早,地空端了水盆和牙刷子进去伺候梁玄琛起床,他也不要假手地空拔靴子了,自己动手就穿好。水空来给他提恭桶,到外面墙角落里尿了。
常清河在院中耍一套拳,打得虎虎生威,梁玄琛大喊一声:“好!”
扔下牙刷子和水杯,他一时技痒,翻过栏杆飞身而下,跟常清河对打起来。约摸没有当回事,常清河“噼啪”两下竟然连抽了他两个耳光。
“哎呀,没拿捏好分寸,得罪三爷了!”常清河立时停下来,一脸的歉意。
“再来!”梁玄琛也觉得一时大意了,果然全力以赴之后,常清河那三两下蛮劲不够看的,早被他打得落花流水,几个擒拿手分筋错骨,最后常清河被他全身扣住,脑袋都坐到了屁股底下。
“你小子吃火-药了?”梁玄琛死死地制住他。
常清河红了眼睛,在梁玄琛主动放开他以后又要上来缠斗不休。
梁玄琛也就不客气,好好教他学了一回怎么做人。
有天晚上梁玄琛从顾长风的屋里出来,春来突然披着衣服跑上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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