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就没这个殿了。”
“无妨,你让我弃武从文的。”
“你啊!”梁玄琛一边怪他,一边却用手抚摸着他的脊背。
半晌,常清河突然问道:“你没想过报仇吗?找到那个毒瞎你的人。”
梁玄琛闭上了眼睛,“可能是康王,也可能是宁王,或者是辽王,嗯,还可能是燕王。他们韩家兄弟相争,把我卷入其中。我不是没想过报仇,可是报仇以后呢?刺瞎别人的眼睛,我的眼睛也好不了了。我想过了,任何一个王爷做的这件事,燕王都会替我报仇的,而如果是燕王做的,现在我能去找他报仇吗?他如今已经是皇上了。”
常清河想了想,“你为什么觉得会是燕王?”
梁玄琛苦笑,“太-祖皇帝得了天下以后,杀害了多少有功之臣?我是国舅爷,皇后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后外戚专权是必然的,谁是外戚,不就是我吗?说不定我现在瞎了,能保住一条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常清河道:“三爷真是个通透的人。”
“要不怎么说四大皆空呢?”
常清河笑了:“那你出家去吧。”
梁玄琛拍了拍他的背,“唯一戒不了的,就是一个色字。”
常清河扑上去,将他狠狠地亲了一通,直亲得梁玄琛笑着推开他,“行了行了,你猪拱地呢?”他捏着常清河的屁股,感叹道:“看你平时一本正经地读圣贤书,想不到在床上是个很能浪的。”
常清河掂量了一番,觉得这话即像嘲讽,又像夸奖,听着
梁玄琛在宁王府过起了日子,宁王盼着朝廷的使节来谈判,左等右等,终于等来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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