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子已经穿戴整齐,只屋里气氛说不出的旖旎暧昧,陆炳文脸上微微泛红,梁三爷这个毛病府里上上下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于满京城但凡知道东郊梁府,也对梁三爷的癖好有所耳闻。三少爷二十出头的时候,来做媒的京城官宦人家还有不少,这些年来日渐门庭冷落,便是小门小户的庶出女儿家,也不太愿意嫁进梁府当三少奶奶。陆炳文看着梁玄琛,只觉得可惜。
翩翩公子,奈何断袖。
陆炳文把手杖递过去以前,先解释了一番。
“这是我找一位相熟的匠人特意所制,杖身乃蜀中百年紫竹用羊脂浸润三年,不腐不裂,再一头以和田白玉包裹镶嵌,通身比一般所用的短一些,看着倒像竹箫,不像手杖。”说罢引梁玄琛去摸那手杖。
梁玄琛笑道:“好让我看起来不像个瞎子,还像个贵公子吗?”
陆炳文笑道:“我正是这么跟那匠人说的。”
梁玄琛摸了摸,但觉这手杖温润无比,的确像箫。
“哎,小心!”陆炳文慌忙道,“这手杖内暗含机括,以防身之用。”说罢他又引导梁玄琛转动一头的羊脂玉,“如此,感觉到卡扣没有?向左跳动三下,再向右跳动两下,一按!”
只听暗器破空之声飞过,“笃笃笃”三下,银针钉到了对面门柱上。
梁玄琛道:“如此精妙的暗器,老陆,你费心了!”
陆炳文道:“倒不是我费心,是那匠人费心了。”说罢又拿了一盒银针,指导梁玄琛如何在动用机括之后另行装填银针以补充。“若有必要,也可在银针上淬毒。”
林明诚吓了一跳,“不必了吧?他看不见,别一个不当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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