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门前,林母竟是不在家,小厮们忙将一路上驼的部分行礼卸下来,山高路远,行至县城,马车就过不来了,大部分行礼便暂时寄放在客栈,由丰齐夫妇负责看管。
林明诚先开了门,柴扉都不曾上锁,横竖家徒四壁,没什么好偷的。
将梁玄琛迎入屋里安置好,水空对着灶台发呆,不知道这么简陋的灶能不能烧水,上好的龙井倒是带过来了,然而家中连个像样的茶杯都没有。
林明诚出外去将地里劳作的母亲喊过来,听闻家中有贵客到访,林母忙在溪水中洗去了一身的泥。
“京城来的?是什么贵客?哎哟,家里穷成这样,你怎么好意思让人家来?”林母不停埋怨。
林明诚便把不日要往广西灵山就任的事情说了。
“你高中了?”林母喜道。
林明诚一脸尴尬,“不是状元,也没有县里来人敲锣打鼓地庆祝。”
林母道:“我记得早几年县里有人中举,也是敲锣打鼓的。”
林明诚道:“那是县学里的地主儿子中举,咱们这样的人家,谁来敲锣打鼓呢?明日我与梁三爷去先生家里送礼答谢,然后便要启程去灵山了。母亲,你随我一起去。”
“这地里的庄稼都没收上来,就不要了?”
“总不能为了这几亩薄田的收成,误了上任。”
林母又道:“这当了官,我往后就能享清福了吗?”
林明诚苦笑,“怕是难,县丞的俸禄有限,大概只够养活我自己一个人的,到了那边还是要开些荒地种菜养鸡,方能度日。”
林母点头,“人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儿啊,你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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