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做起事来总比两个少年小厮细心周到些。
其实林母刚刚四十出头,离老太婆的说法还远着,她只是不想住在隔壁听两个男人摇晃着床榻做那事,至于夫妻在隔壁倒是无妨的,何况丰齐夫妇马上要添丁。
过得几个月,丰齐媳妇的肚子显山露水,林母看着已经羡慕得要哭出来。
夜里地空水空再隔壁搂做一团时,梁玄琛倒是彻底不碰林明诚了,不知道为什么,再做起这事来,怎么都嫌别扭。梁玄琛不主动,林明诚更加不主动,两张榻上各自躺着,耳朵里是隔壁床上吱嘎吱嘎的声音。
梁玄琛气不打一处来,对着隔壁吼道:“他吗的有完没完,还让不让人睡了?”
隔壁安静下来,却是从床上转战到地上了。
梁玄琛耳力极好,床铺没有吱嘎,地空水空哼哼唧唧的声音却还是要传过来,夏夜天热,门窗都大开着,眼睛闭上可以不看,耳朵捂住了却还是能听见。
他起身跑出去,找到独占一间房的余安易。
余安易吓得屁滚尿流,抱着毯子裹住自己的屁股,“三爷,我……我可没有断袖之癖啊!”
梁玄琛道:“你不是也不想娶亲吗?”
余安易道:“人生在世,难道非要做这档子事吗?我是个志向高远的神医,对男女之事儿女情长一向觉得不十分要紧。有了家室,岂不拖累了自己,也拖累了别人?”
梁玄琛不想听他讲大道理,一脚将他踹出门去,独霸了这间屋子。
余安易裹着毯子站在屋外,噼噼啪啪地拍蚊子,一边哀嚎,“那我晚上住哪里好啊?”
“谁管你?!”
过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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