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成都府来卖药材的吧?”
水空给梁玄琛沏了茶,对白师爷道:“去年匪患严重,三爷说白师爷是个有担当的,让你留在灵山才放心。其实我们在成都府只住了一晚,直接将药卖给了蜀中唐门。”
白师爷奇道:“这样你都能卖上五百两银子,真是谈生意的料。”
梁玄琛接过茶,因得看不见,喝到一嘴的浮叶,放下茶盏,他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白师爷瞧出他心情不佳的样子,也没说什么,简单说了几句,就到隔壁屋去睡了。四人定了三间房,没有林明诚在身边,梁玄琛出手阔绰惯了,客栈是地空选的,差不了,房间是水空定的,最好的一间留给了梁玄琛。
把琴在凉台上置放妥当,梁玄琛独自坐在那里抚琴,背影是淡淡的落寞。
白师爷在隔壁屋听到琴声,不禁叹气,等用过晚膳,月上中天,地空水空两厮早出外玩耍,只梁玄琛依然在独自抚琴,白师爷便提了酒进屋去找梁玄琛,准备谈谈心,对他开解一番。
“还不曾问过,白师爷今年贵庚?”梁玄琛道。
白师爷道:“我年纪很大啦,四十出头,老光棍一条。”
“白师爷看着有卧龙之相,治匪患有你出了不少力,怎的甘心一直留在灵山?”
白师爷道:“过奖了,真有本事,早协助前面几任县太爷治理了匪患,何至于看着他们走的走,死的死。”
梁玄琛道:“师爷自谦了,我看你也不是个爱挑头的主,估计只是从旁协助,并不愿提点他人。光是能顺顺利利在灵山活下来,当十几年的师爷,就是个有本事的。”
白师爷又道:“这些话,想必你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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