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跑进来看个究竟。
哪里晓得进屋横七竖八的桌椅绊倒了地空,水空跟着跌了一跤,发出一声闷哼,趁着这点声音分了梁玄琛的心神,李公子拼死一搏,身子一矮,匕首切在自己掌心,而脖子得以逃脱。
他捡起地上那把匕首从下方刺来,锋刃扫过,梁玄琛只能后退,却是背后抵上墙壁,退无可退。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伸出手抓住了锋利的匕首,鲜血自掌心汩汩流出。
“你……”李公子大骇。
雅座内又来了一个人。
未等话音落下,只听得屋内“噼啪”两声,李公子结结实实地挨了两个巴掌。
地空水空大骇,刚要大呼小叫,来人出掌一推,力压千钧,两个小厮叠罗汉一样摔出雅座,跌到楼下地板上,登时晕了过去。
“我只是……”李公子还要解释。
“滚!”来人低低哼了一声。
梁玄琛看不清楚那两人是何情形,只感觉他们对峙了一番,也不说话,大概只是互相瞪着,最后李公子丢下一句话,悻悻离去。
他说:“你好自为之。”
姓李的走了,雅座内只剩下两个人。
“敢问阁下是敌是友?”梁玄琛看不清,也没有人给他解释,那人似乎是帮着解围,赶走了姓李的,但是梁玄琛的两名小厮现在生死未卜,也不能给他分说清楚。
他听到靴子踩在地上的声音,木板嘎吱作响,来人靠近他站定,似在仔细观察自己。
他的呼吸很压抑,是刻意调整过的频率,仿佛担心梁玄琛听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此人地位尚在李公子之上,武功恐怕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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