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堂站在茶楼上傻了眼,如今自己人反倒被梁玄琛胁迫住了。一旁常清河还在嘲笑他:“一群蠢才,他便是瞎了,你们这些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夸完了,能不能帮忙善后?”李明堂苦哈哈地说道。本来他想把梁玄琛逼上绝路,看他无依无靠沿街乞讨才大快人心,然后常清河适时出面雪中送炭,也算成全了他俩。谁知道事态并未如想象中发展,计划一开始实施,自己人就要折损了,为这么点破事,弄出人命来总是不好。
常清河施施然道:“我还没打算那么快出现在他面前,那也太巧合了。我跟他说了,我在江浙沿海一带抗倭,该怎么办,还用我教你吗?”
李明堂原本是他的上司,然而常清河几番来去南征北战地平乱,立了不少战功,如今竟然与他平起平坐不说,谈话的口气俨然高出他一等。李明堂也不以为意,仿佛天生就该是这个人的跟班,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他赶忙抄起剑欲走,常清河却拉住他:“明堂兄,结账!”
李明堂气呼呼地掏出几文钱拍在桌上,然后跑去码头上善后了。
常清河不敢靠得太近,在瞎子面前,他不知道哪个地方不小心就可能暴露了自己。曾经他也用黑布条蒙住双眼,在黑暗中训练听力,想体会一下梁玄琛生活的世界。他一直安插了眼线在暗中观察梁玄琛,甚至派了人去灵山打听,梁玄琛如今可以听声定位用筷子夹苍蝇,随手捡上几块石头丢着玩,仿佛街头玩杂耍的还能抛出花样来,只要是熟悉的地方,哪怕是山路,运起轻功也能健步如飞。最最可怕的是,此人不能与之近身格斗,一旦贴身其武功可谓深不可测,李明堂在蜀中的时候已经与他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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