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平日里还是不见的好。
“什么风把何大人吹到扬州来了?”
常清河习惯性地清了清嗓子,“顺道来看看,怕木大官人生意做到了,另攀高枝去了。毕竟我这样手里有点兵的军爷比比皆是,但是像您这样会搞钱的爷找不出第二个了。”
“何大人折煞我了。”说罢梁玄琛面色一变,“你不会真的听到什么风声,说我又找了别人吧?”
“有吗?”
“养你一个军爷就够费钱了,再去找第二个爷,我也忒想不开了。”
常清河道:“我的人多少也出了力吧,也不是白白养着的。”
梁玄琛知道收账放贷讨要欠款,军爷们没少出力,便赶紧说点场面话来巴结他。
常清河看见一个妙龄少女服侍在梁玄琛身侧,忍不住笑了,“我记得三爷身边原是有几名清俊小厮服侍在身侧,怎么不见他们?”
梁玄琛一边喝茶一边直摇头,“快别叫三爷了,如今都唤我十三爷,在下木某排行十三。至于我那几个小厮,都是样子货,快别说什么清俊不清俊的,跟在身边就是给我添堵的,还不如阿雪服侍着贴心。”
常清河很想问最近是谁服侍在床上,然而这种情形下,问不出口,“既如此,这么可心可意的美人儿,不如就收了吧。”
听得身侧阿雪眼睛一亮。
梁玄琛笑着摆手,“承望老弟,你要是看上了我这丫鬟,不如送给你做小妾好了。”
阿雪脸色一变,只身为奴婢的规矩还是懂得,不敢随便插嘴。
果然常清河道:“君子不夺人所爱。”
梁玄琛道:“你是君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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