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朴素,生怕人家嗅出他身上的铜臭味来。
“我穿得朴素乃是为了附庸风雅,你穿得朴素也是为的这个原因吗?”
常清河现在有钱,对于怎么穿却是没主意,无非梁玄琛爱穿什么,他也跟着一样的穿戴。梁玄琛英俊潇洒,一副贵公子的打扮则风流倜傥,如今双目失明青衫磊落倒更有出尘脱俗的气韵。他觉得自己不行,穿得华丽了像个地主家的恶霸少爷,穿得朴素了像个落魄的江湖剑客。
谁知道梁玄琛替他说下去,“你穿得朴素,不就是为了省下几个钱给下面的兄弟吗?”
常清河嘲道:“那还真不是,所谓财不外露,我只是不想人家知道我很有钱。”
梁玄琛叹了口气,“我没招了,我往你脸上贴金,你非要撕破脸皮。人都将自己往好了说,非你爱把自己往恶了说。你认自己是朝廷鹰犬,认逆贼为江湖豪侠,那你把今上当成什么了?暴君才养鹰犬,暴君才镇压英雄侠客。然而今上是明君,武人南征北战乃是忠君爱国,王爷造反,天下大乱,四方割据,必然民不聊生,你说你应该为了江湖义气跟着你师门里的弟兄们去造反,还是为了天下太平带兵去平乱?你的师兄弟们骂你恨你,你虽然痛苦,但是为了天下苍生,你不如地狱谁入地狱?”
常清河本来还憋着笑,终于“嗤”一声大笑起来,“可是我的师兄弟们骂我恨我,我根本不痛苦,我甚至都不在意。”
“……”梁玄琛摇头,“承望老弟,你就不能假装痛苦吗?”
常清河转身继续走,“做人已经很累了,懒得装。”
梁玄琛道:“你真的……一点也不犹豫,一点也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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