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得找个婆子来,天天介用藤条抽你,扇你大耳刮子,我且看看你老实不老实。”
阿雪一听,急红了眼,抹着眼泪道:“你成日里惯着我,把我当大小姐来养着,如今把我惯成这样,又后悔了,说要拿藤条天天抽我。你也不需找婆子动手,你亲自动手罢,我吃得住疼。”
“好了好了,吓唬吓唬你,还真哭上了。”
“我不如投了水,若是赶得及,下辈子做个男孩儿,还来服侍你,好不好?”
“说的什么傻话?”
梁玄琛见她真是对自己喜欢极了,也觉得一直留在身边不是个事情,这便想了个法子,将今夜看过的院落买下,又出资修缮一番,专带一些有生意往来的贵客前来吃饭喝酒。这个地方就由阿雪负责照看经营,她成了老板娘,在这里迎来送往,成日里忙起来,也不会想着要跟自己好事成双了。
梁玄琛写信让何承望有空过来喝一杯,然而何承望似乎军务繁忙,十天半月也不回信,回了信也廖廖数字只说近日军务繁忙,脱不开身。
“没写别的了?”梁玄琛问给他念信的水空。
“没了。”水空正反翻了翻纸,如实回答。
梁玄琛有些失望,觉得何承望对自己肯定是没有那个意思了。
“一个二十出头的千户大人,年轻有为,也不娶妻也不纳妾,他这是要干嘛?”
“是不是他身边已经有人了?”
梁玄琛面色一沉,“我关心这个干嘛呢,真是的!”
水空笑道:“三爷莫不是看上这位何承望了?”
“别瞎说,我只是好奇。”
梁玄琛不能带何承望去月夜登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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