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不能暴露了自己的实力,现在却没有这个必要了。
梁玄琛突然使出擒拿手,这是家里老陆的师父几十年的修为所创,常清河束手就擒。然而他不服,挣了一挣,突然用了破釜沉舟之力强行解开,两人由两只手到两双手,上下翻飞,连过了十几招,梁玄琛一整套擒拿手下来,竟然并不能完全制住他,好几次分明锁死了,常清河都能以千钧之力强行破解。
“你哪儿学的这套手法?”
“承自师门,加上自小勤学苦练。”
两个人竟打得兴起,分筋错骨,你来我往,都想要制住对方,都不肯相让,独门绝招亮出来,使的是平生所学。常清河很久以前输过,那是为了保存实力不暴露自己,真和梁玄琛打起来,谁输谁赢还说不准。
手脚互相抵制角力,一忽儿停顿下来。
近在咫尺的两个人,气息彼此呼在对方面上。
“开宴了,你们两个在里面干嘛呢?快出来喝喜酒!”李明堂在外面大喊一声。
床上的两个人分明听到了,又仿佛都没有听到。
李明堂站在屋外,既不闯进来,也没有就此离开。
床板停止了嘎吱,刚刚比试之后消耗的体力,化作沉重的呼吸。“知道了,你先去吃吧,我们就来。”
李明堂站了一会儿,终于脚步声离去了。
常清河移开腿,梁玄琛松开手,两个人一起下了床,脸还涨得通红。
“他听见了。”梁玄琛说道。
“听见什么?”
梁玄琛笑道:“我是担心他误会了,他会怎么想我们两个?”
“随便他怎么想。”常清河无所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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