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常清河还是下意识地往后一退,“我长得……不好看,你不要碰我的脸,免得失望。”
“好,我不碰。”
常清河又道:“你过去那些相好,我也……听四爷说过,都是个顶个的美男子,且文采出众,听说其中一个还中过探花郎。我只是个粗人,些许认得几个字,不是睁眼瞎罢了。我跟你不配。”
“我说配就配!你这么自谦做什么,难不成看不上我这个瞎子?”
“不是……”
“你看,你有隐疾,我有目疾,多配?”
常清河不让他摸自己的脸,他自己倒是伸出手去,差点触摸到梁玄琛的脸上去。“也许哪一天你眼睛恢复了,转头一看我的样子,大失所望,便会决定弃我而去。”顿了顿,他追问道:“你确定你的眼睛好不了了吗?若是你的眼睛有机会复明,然而复明之后你肯定讨厌我的样子,那怎么办?”
梁玄琛低低地笑,“你丑到这番田地吗?”说罢促狭地伸手来摸常清河的脸,“我摸摸看。”
常清河颇想抬起一腿狠狠一踹,然而肋下还受着伤,不能大动干戈引得旧伤复发,只好一位地扭头躲避。梁玄琛摸脸不成,在他肩上和胸口腰眼处乱摸一起,占尽便宜。
“十三爷,自重!”常清河低喝一声,这是真的生气了。
这一番十八摸下来,梁玄琛虽然还是不清楚何承望其人的面目,心中却有了个大体的轮廓,觉得他身材英伟精壮,很有武人之姿,皮肤之下肌理都包裹蕴含着力量,绝非虎背熊腰的花架子,而是个真正的功夫好手。纵是相貌平平,这一身的好皮好骨好肉,也是让人称心如意了,遂道:“男儿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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