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招人烦似的。
见何承望冷言冷语的,梁玄琛便抖着一身贱骨头灰溜溜地回扬州去了,两人在苏州城外分道扬镳,李明堂陪着何承望回营里,梁玄琛由润丰钱庄分部里指派的车夫送回扬州。
两人虽然把话说开了,却并未有过任何亲昵举动,何承望似乎挺拒绝与自己亲近的。梁玄琛料想一来他身上受着伤不方便,二来恐怕是那个所谓的“隐疾”,只不好开口问,问了若伤了男子汉的自尊更不好。他一颗心七上八下,患得患失的,身上也没有好的定情信物可以相赠,昨夜里从贴身的地方解下一片墨竹方巾递上去,然而何承望不收,笑说女人家才送这个玩意。
臊得梁玄琛无地自容,只推说回扬州再寻个好物件。
两辆马车在道口分别,常清河目送着梁玄琛远去,满眼是依依不舍之情,看得李明堂酸涩不已,连说了几番酸话相讥。
常清河不以为意,他没有收那一块方巾,却觉得把梁玄琛的心牢牢地捏在了手心里,这可比劳什子的定情信物强多了。
多年前梁玄琛送给他一块贵重的和田玉,然而那又如何呢?玉他珍而重之地藏在身上,从不外露,心里很清楚这些不过是死物罢了,对梁玄琛,不能顺着来,得触他的龙鳞,腻他的心意,他才把自己当个人物。
常清河在马车里一颠一颠地,心情也跟着乐颠颠的,只脸上没什么显现。
“在想什么呢?瞧那得意劲儿?”李明堂问。
常清河白了他一眼,收敛唇边的笑意,然后开始分析目前令他头疼的处境。
首先常清河与何承望是两个人,他分身乏术,又不能让这两人凑太近了,万一遇到认识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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