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清河瞪大了眼睛,这些内情,按理知道的人极少,怎的梁玄琛会知道,难道他特意去找人打听了?燕王夫妇当时也遇刺了,是不是还有更多内情被人查出来了?
“我现在已经没那么恨他了,大概这都是命。”
常清河吞了吞口水,“他使你双目失明,你竟然已经不恨他了?”
“如果他现在到我跟前来领罪,我应该会原谅他的,事已至此,还能怎么样呢?或许让他做一些事情来赎罪吧。”
常清河胸口狂跳,几乎就要脱口而出“我就站在你跟前!”然而,他从梁玄琛眼睛里看到的诚恳太过诚恳了,设身处地想一想,什么人能原谅了自己?除非他不是人!
这恐怕是梁玄琛用来试探自己的吧,不行!不能上当了!千万不能承认!便是承认了,他们之间也有了一根刺,何承望就此死了,只剩下常清河,他可以不恨他,但是也不会爱他。一切都回到起点,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他不需要他的原谅,原谅一文不值。
两人回到家中,李明堂派人送信过来,说军中有事,龙虎卫大人一定要亲自回去一趟了,今上派了钦差督查海防,今天晚上就要过来。常清河快马加鞭赶过去,是不是能赶在钦差到以前回到营里还真不好说。常清河来不及与梁玄琛道别,甚至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一身,便让一名小厮备马,另一名小厮去隔壁大院子里头找梁玄琛稍个信,说他忙完了再说,今夜不过去了。
而梁玄琛这边也收到了水空派人送来的信,他这封信更不得了,是金陵东郊梁府母亲大人董太君亲笔写就的,因为不知道梁玄琛究竟在哪里,信辗转几番,最后才由水空代为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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