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康王,这样做,恐怕要失了人心啊。果然……我的好徒儿下不了手杀您,又不能让自己的母亲和弟弟身首异处,只能另想个昏招,把你毒瞎了。想来,为的这个由头,国舅爷最终也是原谅了他。”
梁玄琛清了清嗓子,点点头,“不错,他也是迫不得已。”
常清河的师父又道:“见你们如今居在一处,和睦相处,为师也就放心了。我是个江湖人,虽然我们学武的行走江湖,讲的是个义字,然而我被康王招纳,又与朝廷的权位之争牵扯起来,本就说不清了,惭愧!如今天下已定,老头子也是个识时务之人,朝廷不将我当逆贼抓去砍头就不错了,从此我寻个清静之地,或者行走江湖,快意恩仇,才不违江湖人初心。我手底下几个徒弟被人撺掇去找常四寻仇,乃是我管教无方,所幸爱徒性命无忧,也算不幸之中的大幸了。我保证,今后再无第二个人来寻仇了,他日相逢不过水酒一杯,清茶一碗,还望江湖再见。”说罢他起身拱手,“如此,叶某告辞了。”
梁玄琛等人也纷纷起身。
叶师父赶紧道:“无需相送!”
常清河步履沉重地要送他出门,常母还想挽留叶师父吃饭,然而人家说什么也不吃了,走到门口的地方,他用很轻的声音对常清河道:“原谅你大师兄吧,他去寻你的麻烦,乃是放不下过去。你知道的,他对你……”
“师父,别说了,求你!”常清河看了梁玄琛一眼,知道他其实全听去了,一个字都不带漏的。
“不说了,不说了。”叶师父唇边擒了一抹笑意,他什么都明白,他这全是故意的,连那热情慈祥的笑容,看在常清河眼里,都显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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