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梁家怎么说都是外戚……”
“梁玄琛又没打算做皇帝,这天下只要依然是姓韩的就乱不了,我只是跟你说,不要在今上一棵树上吊死,一朝天子一朝臣,皇后这棵大树可得要抱好了,树大好遮阴。”
李明堂点点头,“那要是帝后打起来,咱们可往哪边站好啊?”
“夫妻么,床头打床尾和。”
李明堂摇摇头,“他们可不是普通夫妻。”
常清河叹气:“那只好加把劲,争取两边都不得罪了,顶好他们自己打自己的,这把火烧不到宫外就行。”
李明堂拦住他:“不行,一定得选一边,明面上两边不得罪,真到火烧眉毛的时候得选边,你得给我交个底。”
常清河瞪着他,不说话,不交底。
然而李明堂看出来了,他怒道:“就因为那是他的妹妹,是不是?”
常清河没吭声,兀自翻出他的官袍装腔作势地掸了掸上面的浮灰,准备明日一早便去找梁冠璟负荆请罪,姿态一定要低,态度一定要诚恳,再表表决心,显显忠心,以后唯皇后娘娘马首是瞻。
李明堂陪着他一起去的,然而梁冠璟招常清河进去说话的时候,皇后娘娘的近身侍卫把李明堂拦在了外头。
李明堂坐立不安地等了足有小半天,也不知道两个人关起门来在屋里说些什么,一个血气方刚的武将一个执掌中宫的皇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避嫌,李明堂不满地嘀咕。
正腹诽着,只见常清河恭恭敬敬地后退数步,直至出了议事厅的门槛才转身。
“怎么样,怎么样?她都说了什么啊?”
常清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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