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关起门来的时候还玩什么矜持呢
事毕,梁玄琛恢复了理智,又开始追悔莫及,这叫什么事呢他跟何承望的确不是一回两回,但他跟常清河分明是有深仇大恨的,怎么就能一时把持不住,行此苟且之事呢?然而刚刚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时候,他已经分不清眼前的是何承望还是常清河,因为他俩的的确确就是一个人。想当年他第一次摸何承望的脸,心中也是咯噔了一下,觉得这个人的轮廓样貌竟是如此像一个人,太像了。他用千百种理由说服自己,不可能,自己疑神疑鬼了,当初他摸过常清河的脸,那时候自己刚刚失明,对万事万物的触感还很新鲜,不习惯用触感轮廓去记忆,所以一定是自己记错了。就这么自欺欺人了很长一段时间,直至纸里的火终于包不住,烧穿了谎言。
“我已经没那么恨你了。”梁玄琛一脸沮丧,“可是我也不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就跟你好好地过起日子来。为什么你是常清河?为什么你不是何承望?”
常清河歪着脑袋靠在床上,哭笑不得地看着一脸懊恼的梁玄琛。其实他刚刚想说的是:\虽然有时候我挺后悔毒瞎了你,但是更多时候,我觉得你还是瞎了比较好。\当然这话他不能说出来,毕竟瞎的是梁玄琛不是自己。
梁玄琛一时有些羞愤交加,然而刚刚两人才做了那好事,现在来翻脸为时已晚,最后他只能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哎……男人……\
“因何有此一叹?懊恼自己是男人,或者懊恼我怎么是个男人?”
“都有。”
常清河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突然欺身压了上去。
“你干什么?”梁玄琛意识到他要干什么,竟是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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