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贵重药材皮货统统运去扬州,梁玄琛便多留了大半个月。
吃完元宵,梁玄琛真的走了。
车行出半日,常清河骑快马追上来,两人结伴下运河,一起坐船回扬州。
梁玄琛看不见河上风景,然而顺风顺水,暖阳高照,隔着帘子煮酒弹琴,坐船可比坐车强多了。我记得指挥使以上擅离职守,轻则二十军棍,若有哗变叛乱强敌来犯贻误军机,砍脑袋诛三族都是有的,再有奸人给你按个通敌叛国的罪名,灭九族都有可能。
常清河歪在梁玄琛膝头,整个上半身都被搂着,他仰头看到梁玄琛喝酒时滚动的喉结,什么砍头诛三族灭九族的,都无所谓了,你是国舅爷,就不能帮我在皇上跟前多多美言几句?
你为什么觉得皇上能听得进我的话?
常清河想了想,突然问道:你是不是把他也睡了?
梁玄琛一愣:我没说过梦话吧?
常清河骂了一句脏话,难怪那一年我下毒害你,他竟一眼瞧出来,瞧出来便罢了,竟说我做得很好。
梁玄琛跟着骂了一句脏话,我就知道!亏得我警醒,若是我脑子发昏想在朝里谋个一官半职的,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常清河笑道:看来你瞎了,也并非全无好处,至少保全了性命。顿了顿,他又问道,难不成你对他用强的?
我是这种人吗?我看上一个人可曾用强的,下毒?
常清河从他怀里坐直了,那就是你要甩了他,他怀恨在心。
梁玄琛照着他的脑门一拍,人家那是心向天下,做大事情的,你以为个个像你拼着前程官职不要,就图这一点痛快?
常清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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