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运城道:吓得我,还道你要掐那蛇的七寸,一个准头不好,可是要挨一口了。看来,你是个捕蛇老手啊!
常清河其实也不是不能捏住那蛇的七寸,只是如此险招怕吓着了老爷子。
等梁运城常清河满载而归的时候,院子里柴已经劈好,整整齐齐码在墙根下。
梁运城努嘴,以口型问孙女儿,他劈的?
雯哥儿道:怎么可能?是顾家二爷来了。
梁运城跳起来,顾家二郎帮着劈柴了?
雯哥儿又道:怎么可能?是顾家二爷带来的小厮帮忙劈的。
梁运城想起丑得令人印象深刻的春来。
结果雯哥儿再次道:怎么可能?是个没见过的小厮。
梁运城和常清河进了屋,破桌烂椅跟前,顾长风起身拱手一揖,见过老公爷。
早就不是公爷了,顾二公子不必多礼。
常清河一撇,发现顾长风和梁玄琛靠很近在说话,董太君也坐在一侧,正红着眼睛,显是刚刚落了泪。那个应该是帮忙劈柴的小厮站在顾长风身侧,跟春来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说是小厮,看着年纪不小,总有二十出头,长得气宇轩昂,丰神俊朗,哪哪儿都不像寻常小厮,倒像是卫士随从一类的。
阿源被姓韩的关在诏狱三年多了,诏狱是什么地方,去那里一趟,不死也脱一层皮!董太君心如刀绞,再一次抹泪,好不容易听说最近放出来了,又出这样的事。
原来顾长风带了宫里的消息过来,太子新婚之夜竟血溅洞房,杀死了皇帝相中的太子妃,这下龙颜大怒,太子被废,贬去南宫守陵了。本来还指望着太子争气,能救生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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