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应仆从都免了,跟在身侧的小厮对他虽然恭敬,更多时候是为监视他的一言一行。入秋的时候,南宫废太子居所的守卫突然由两名增加到六名,后来迅速增加到两百人。不大的房子,差不多十步一岗,仿佛担心他跑掉了。
韩允漴曾经流落民间,什么苦日子都过来了,对于南宫破旧的居所不以为意,他从没想过要跑掉。跑了能干什么呢?起兵造反还是占山为王?他手底下无兵无将,杀人越货讨生活吗?清清静静地过日子,有饭吃有衣穿,还有个小厮端茶递水,没什么不好的。
早上讲禅的大和尚道:“殿下来了这些许时日,比之当初而言,面上戾气不见了,气色也好很多。”
韩允漴双手合十,谢过大师和众师兄弟们的照拂。
“听闻殿下居所附近,又加派了不少人手?”
韩允漴不温不火地道:“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想来是父皇忧心我的安危。”
“殿下能泰然处之,实属难得。”
另一位老者却道:“如殿下这样十多岁的少年郎,也不必强作镇定。”
韩允漴苦笑道:“大师看破何必非要说破?”
几人说笑了一阵,韩允漴便开始一天的功课,诵经听禅,还要向师父汇报这一日的感悟,夜里回居所写成笔记,无有懈怠,便是伤风感冒除非师父允许,否则也不能落下功课。
这一日诵经到一半,佛堂里突然进来几名侍卫,一字儿排开了,也不禀告,就那么矗立在房前屋后。
见此情景,佛堂里大大小小的和尚们都不禁睁开眼睛,好奇地东张西望,只有韩允漴眼观鼻,鼻观心继续诵经,这一表现得到了方丈大师的赞许,同时
第13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