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便是,你年纪尚幼,太后垂帘听政时在一旁虚心学习,只一点,不可因言杀人。太后要杀人,你也得从旁劝说。”
韩允漴愣了愣,心道这个三舅舅还挺了解自家亲妹妹的。
两人又将入宫当夜的细节推演了一番,直至深夜,外面更夫敲了三下,梁玄琛才抹掉了桌面上的核桃瓜子,“不早了,你去歇息吧。”
两人各自回房睡下,一夜无话。
梁玄琛是个细心的,第二日天光未明,他便把韩允漴叫起来,两人乔装打扮成寻常书生,一前一后走出巷子,又另寻了一个住处。
“我们之前住的宅子,可有不妥当?”韩允漴问。
“并无不妥。”
“那……”
“正是因为觉得一直住着妥妥贴贴的,反而不安心,怕自己放松了警惕。”
韩允漴点头,见他身前点着白玉紫竹杖,一席布衣走在月影之下,并不像瞎子,反而是自己指路的明灯一般。
“我们现在去哪里?”
“不知道。”
“……”
梁玄琛笑笑,“天快亮了吧,舅舅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韩允漴奇道:“你熟悉的地方该是南宫,京城你也没长住过吧?”
“京城我的确没长住过,是以认识的地方不多,但是这一处好地方,却是我可以领着你去的。”
说罢两人一路往前走,间中梁玄琛偶尔停下来,向韩允漴确认街巷方位。
“舅舅,一辈子看不见,是什么感觉?”
“我二十多岁的时候还是看得见的,你知道吗?”
“听小舅舅说过,不过他似乎也不是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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