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对人家。”常清河放下茶盏,抖了抖披风,又抖出一身披星戴月的霜寒,转身踱到门外,“你也去忙吧,我到各处转转,见见那些老部下。”
“等等!”李明堂叫住他,“你是有几天没睡了,眼睛里都要出血了。你在我这里躺一躺,我去通知他们,知道你来了,他们肯定高兴,大伙儿晚上正好一起聚一聚吃个饭,那三关总兵京里调来没多久,军令不出大帐,上赶着巴结我呢。”
常清河看了看凌乱的床铺,“在你这里躺?我宁可去跟小兵卒子挤。”
李明堂“啧”了一声,“都这个时候了,还嫌弃?你什么时候成讲究人了?”说罢走过去将床褥子被头一起卷了抱起,“罢了,真是欠你的。箱子里还有一张御寒的虎皮,你拿出来垫了,我这就出去张罗晚宴。”
待李明堂出门,常清河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抬起屋角箱盖看看,没闻出不好的味道,便扯了虎皮裘衾之类的御寒衣物在床上草草铺了,也没洗漱,几乎倒头就睡过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常清河一个手刀切过去,差点把正拍他脸的李明堂打个命丧当场。
李明堂吓得退后三步,吞了吞口水道:“是我,是我!”
常清河定了定神,自嘲道:“多年不在军中,人都变钝了,竟是你拍我都拍不醒。”
李明堂在他身旁坐下,安慰道:“比之当年你我刚刚相识之时,自然是功力大不如前,只是如今你不是别人府内豢养的鹰犬死士,不靠以命相搏讨生活,武艺下降在所难免。你大概不记得了,那时候你还是我的属下,我当你不过是个身手不错的军户,靠的是足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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