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贵客了。”
梁玄琛道:“也算不得贵客,不过是晚辈后生罢了。”说罢让韩允漴上前行礼。
韩允漴不好自报家门,便只说了自己的表字,连姓都省了,那一明老得都瞧不出岁数的样子,一口牙也稀疏了,到底见过世面,有与梁玄琛是旧识,便也没多问,只向着他点点头,随便夸了几句后生可畏,风华正茂之类的。
“我这位亲戚家的孩子身世颇为坎坷,如今又遭逢家变,这些日子我思来想去,怕他走到穷途末路那一步,若是我都保不住他了,也只有大师这里能给他提供一处安身之所了。”
“木先生高看了。”一明谦虚道。
“大师可千万不要推辞,我这算是不情之请,只不知大师届时愿不愿意收留他?”
一明道:“你知道这血印寺的寺名因何而得来吗?”
梁玄琛微微一笑,“这自然是知道的。”
一明道:“我是问这位后生家的,你可知道?”
韩允漴一脸茫然,老老实实地摇头。
老和尚颤巍巍地起身,将韩允漴引到床前,抬手一指,“你可看见那石柱了?”
韩允漴点点头,“看到了。”
“这血印寺建寺之时便有这石柱,名头比这寺名还早。当年太-祖皇帝还未建功立业,正是兵荒马乱的时候,有一位姑娘被强盗掳来丢在这寺庙里,寺庙里的老和尚见她可怜,便趁着强盗不备时将姑娘放跑。然而黑灯瞎火,又是乱世,姑娘的家很远,她怎么回得去?老和尚便指点了她一个安全之处藏匿起来,自己尚不及藏身时,强盗便回来了。后来老和尚被绑在这石柱上,被活活打死,血水透染,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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