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张脸没入墙边阴影里,他说:“只要能救出赵叔,我愿为殿下效力。”
“我不……”太子似乎想说什么,顿了顿,却只道:“好,那你先跟我回东宫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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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镜儿偷偷跑到柴房门口,想放走孙放。她爹叫了个大夫给她把脉,发现她根本就没怀孕,顿时气得头又疼了。
她怕她爹迁怒孙放,便想先偷偷把人放了。可她到门边一看,门上的锁已经坏了。她推开门进去,柴房内早已空无一人。
孙放站在山河赌坊的鱼池边,看着天边渐渐泛白,皱眉道:“这么慢?”
忽然,一个黑衣人掠过屋顶,翻了进来,打着哈欠递给他一封信。
“睡多了是不是?”孙放一边打开信一边数落道,“现在才来,天都亮了!”
那人嘀咕道:“大半夜都不让人睡,困死我了。”
“赵拙在郑府的水牢里?”孙放看完信,指着信纸左下方几个简单的方方框框问,“这是郑府水牢的地图?”
那人点点头,自豪道:“我画的,好看不?”
孙放嘴角一抽,“好看,一目了然。”
黑衣人打着哈欠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门回头道:“对了,还有个消息。”
“什么?”
“负岚山跑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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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封云长腿架在窗边,抱臂坐在客栈的椅子里,阖眼而睡。
阮念坐在靠里边的桌子旁,一手撑脸,闭着眼睛,头一点一点的,困得厉害。
旁边的床上,躺着他们昨夜遇见的壮汉。
那壮汉虽没死,胸前却有好几道伤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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