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的意思,如今我的处境的确尴尬。昨日阿耶还把我叫去说了一顿。六娘,有时我真想我是痴了,至少就不会烦了。我是真不甘心,什么好事全给应仲占了,我唯一得的便宜就是娶到了你。”
孙粲低头转着镯子不语,只是那露着的半截颈子那有着星星点点的痕迹。应冀知道那是在孙家时候留的,两人——
“宴席上见着崔家人了,那崔洁英有些古怪,不知被什么人叫走了。”
“哦,那是她阿兄。六娘,我难道未曾告诉你吗?如今那崔氏兄妹背地里早有了首尾。只是未曾叫人知道罢了,你这样看我作甚?”
他心里又怕孙粲记起旧情人的好,一时之间大股大股的酸水不断地冒,神色也怪怪的。
“他们不是兄妹么?哪家的兄妹——”孙粲像是想起来些什么,懊恼地抬手拍了怕自己的鬓角,“倒不是没有影子,从前就觉着那二人有些古怪。”
这可真是有趣,靖嘉与自己的姊夫不干不净,那崔四郎又与自己的胞妹做出坏人伦的事情。若是给外人知晓……
“这消息可真?”
“千真万确,我骗谁也不骗你。”
孙粲终于笑了,扔了手上捏着的团扇,不自觉地握住他的手,“你阿耶不是一直重视应仲吗?他确实不错,除却男女私情方面,其他的倒真是挑不出问题。阿冀,你何不如从男女之事下手,彻底断他前程!”
“何意?”
“靖嘉虽是嫁入了崔家,可我听闻她与崔洁英好不对盘,而崔四子又是偏袒他那妹妹的性子,故而我猜这二人的感情也似纸糊一样不堪。下月宫宴,若是给人瞧见这四人的乱事,你
算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