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孙祁也看得严。
这么想想,孙樊贞对她也不是都不好,至少也会担心她。
前几日宫里果然下了旨,那靖嘉与吴王的婚事彻底是确定了。虽说开始靖嘉是死活不愿和吴王扯上干系,还跑到人前面指着鼻子就是一顿骂。但长公主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将女儿关在房内,除了饭食按时送到,其余闲人不可靠近。听说两人还说了什么,那靖嘉大吵大闹了好久,长公主一巴掌打下,最后还是老实了。
啧,厉害!
孙祁被谢五郎请去谢家,说什么要一道研究古籍丹青……于她看来,倒是方便接近谢娴罢了。
她那日昏倒后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可她却一点也记不清,模模糊糊地感觉是昏倒的一瞬间,她好像听见……听见了什么?每每想到这,她的头便发涨得疼。
可潜意识里,她总觉得那是很重要的,不能忘记,因为,因为好像是有关……
她的记性突然变差了,在国公府里有一晚她做了什么梦,她也不记得了,梦里的一切她都记不清。但也无法,毕竟是梦,梦又如何寻得一点蛛丝马迹呢?
她闷闷地拿了本古籍,百无聊赖地翻了几页便扔在了地上。研了墨提笔就在纸上写了好些的字,罢了又犹豫地捏了许久,才装好,命人将信交由那叫高蒙的汉子,让他带给应冀。
京郊别院。
崔家娘子蒙着眼被反绑在椅子上,这次倒不是昏暗的屋子里,而是阳光明媚地花园。
郭姚因为高蒙入京的关系,这几日便不在这看着,故而这些事情都交由了那叫梦娘的人处理。
一穿蓝布裙的婢子端着碗蜜半跪在梦娘前,那梦娘拿起勺子舀
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