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言,连眼皮子都没抬,只转着酒盏忽然问道:“前些时候我病了,极少出门,可听着外头在传杏娇娘,你可知道?”
“那种下贱东西哪里是你我好知道的,听了也是脏耳朵。是了,如今应二郎回来了,痴疾好了不说,人又有出息,还得圣上赏识……六娘,他待你好么?”
“真是奇了,怎么个个都来问我这个。”孙粲本也是笑,可见韦七太太问得认真——罢了,本就是好友,关心倒也是人之常情。
“你知道我的,那会嫁去,说不委屈是不假的。可那又有何办法,圣旨已下,我不得不嫁。我初见他,只觉他相貌生得丑,人又高大,虽是痴子,可若闹起来,我哪里是他的对手。但他待我很好,真的很好,有些事情不用我说,他便明白了。我也不懂,慢慢的,我也不爱听人说他是痴子了,我听着不舒服。其实他便是做个一辈子的痴子又如何,我既然嫁给他了,那已经是他的——左右日子是给自己过得,我觉得极好,你们也不用担心我。”
就算嫁得不是应冀,她的婚事必然是阿耶精心挑选,嫁去对孙氏一族百利无害的。
韦七太太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门阀联姻,讲究门当户对,孙粲既是孙氏女,那她的婚事当然也是不简单的。
“你过得好那便好,他眼里有你,尊你敬你,比起旁人,倒真是好的。不过——六娘,你千万留心宫里那位,”她手段毒,狠起来什么都做得出。我,我疑心那婚事也是她的主意,这也是我猜的。左右你多多留心些,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若嫁得是我们这样的人家也罢了,偏偏是应家——应后面慈心狠,当年未出阁的时候,同我阿姊也有来往,听我阿姊说——”
醉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