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误会我们,使这父子之情有了嫌隙,阿耶勿要中计才是啊。”
应仲粗喘了几口气,不知哪里弄来的粗棍子要往二人身上打,“混账东西,教你二人骗我,你,你让人去周氏家里作甚,滥杀无辜……还有你,莫以为我不知道,昨儿喝多了拽着丘奴打是吧!”
他自然是比不过那兄弟两个的,气急了便传了下人来,摁着各打叁十军棍,完了再跪祠堂。
这切切实实打在皮肉上的,又有人盯着,这兄弟两个硬着头皮跪在那,只觉半条命都没了。
“阿冀,阿冀……”
迷迷糊糊听见孙粲的声音,他揉着眼睛,睡眼惺忪,“你怎么来了,这鬼地方不是人待的,你早点回去。”
“我怕你饿着,让人做了些吃的,都打点好了,你快点吃,也别跪了,我给你上药……”
“这点伤不算什么,哟,这肉瞧着真香,还是你疼我,给我带了这么多好吃的。你吃了吗?也吃点吧!”
“我不急,你吃,你吃吧。到底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够不够,我再让人做些吧。”
孙粲都不敢碰他,唯恐不慎弄疼了。
“够了,勿怕,我真没事。”
孙粲还要再说,那门口把风的婢子咳了咳嗓子,应冀忙要她快走。
“快回去吧,早些休息,我很快就回来了。”
他那还留着孙粲瞧瞧塞来的软垫,垫着也舒服些。
应仲看得很不是滋味,空气中弥漫的肉香馋得他直咽口水,话说得也酸溜溜的,“阿弟倒是自在,无论何时,都有个体贴人疼着。这肉,味道不错吧,我瞧着倒是好,只是不知道尝着如何。”
结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