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什么话也只管说,却不想孙粲听了羞得低了头,心里甜丝丝的,嘟囔着要他躺好,“我不走,我不走就是了,你睡吧,我给你扇会凉快凉快。”
“你起得早,也躺会吧,只是我不好动,你睡里面吧。左右往日里都是这样睡的,你不知道,我在家都要闷坏了,动不得,也出去不得,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得。”
“好可怜,那我们说会话?对了,你那头疼的毛病如何了?我一直忘了问你,还疼吗?你身上还是有些烫的,一会药还要喝。”孙粲侧着身子,手上拿着团扇往应冀那扇着,她说话慢声细气的,扇得动作也不快。
可吹得应冀舒爽极了。
“头疼的毛病许是好了,已有好久没犯了。今日怡安老太妃的生辰如何?”
“当然好了,还有不少人问我你去哪儿了,我说你着凉在家休息。”说着,她唇边的笑忽然凝住了,应冀自然不可能没看见,皱眉问她可是出了什么事。
“还能有谁,不过是那萧家的娘娘!她欲要我牵桥搭线见上阿姊一面。我哪里肯的,闹得好不愉快。想必日后有得苦头给我吃。”
“她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放肆。兰陵萧氏固然不好得罪,可这是帝京,还轮不到他们指手画脚。况且萧家背后无非是有太后撑腰,六娘,我悄悄告诉你,如今陛下已在派人搜寻窦家罪证,只怕要不了多久,窦氏一族——”他不说了,只在孙粲的掌心写了个字,慌她心口直跳,“可窦氏牵连不少家族,那……”
她四叔就同窦家如今的家主关系十分要好,就怕到时会被牵连其中。
“真正到了那时候,人人自顾不暇,唯有要做的就是撇清干净!只要
入朝(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