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
“不是我干的便不是,阿耶打死我也不认!”
“既不是,那为何那些下人都说是你指使!除了你,谁还想害我阿娘,你整日见我便要打打杀杀,一口一个贱人的,若不是你,还有谁!”
周武神情悲愤,怨毒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应冀身上,“莫非,二郎君也有参与其中?”
“竖子无礼!我兄弟二人岂是你这东西可以冤枉的,你那下作娘死得一点不冤枉,不知廉耻的东西,谁知是不是你死鬼老爹上来寻她做鬼夫妻呢!”
应仲见他还要诬赖人,气得瞪圆了眼睛便要骂,此时哪里还管跟应冀的什么仇恨,把这姓周的弄死才是正经!
“阿耶,我见此事多有蹊跷,大兄也非毒辣之人,为何要执意于周氏呢?只怕有人要离间我父子兄弟,好来个浑水摸鱼也未可知啊。”
“那依我儿所言,大郎是无辜的咯?”应桓灌了一口茶,面色稍有好转。
“儿不敢断定,只是疑点重重,何不派人来寻,不然纵使真有真相查出,也有小人道我包庇兄长。”
“对极!我兄弟说得有理,就该交给外人来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作死东西敢害我!”
应仲许是被打多了,身上这样血淋淋,可说话也若无事人一般。
他那小厮得了应桓的吩咐要扶他起来,应冀却上前道:“还是我来吧,我扶着阿兄回去。”
下人弄了块板要他躺着抬回去,应仲嫌丢人,死撑着要走。
“阿弟,你觉此事是何人害我?”
他这声阿弟换得情真意切,而应冀听得想给他再来几拳,“阿兄做戏还未做够么?人都散了还与我兄弟
陷害 ρō18zy.cōм(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