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车夫怔怔问着。
夫人出身相府,
洛央道,“我想混进去,这身白色和月光一样耀眼,我就不信慕容修会看不到。”
洛央拿了一根竹笛,走到河岸旁,临着水,呜呜咽咽地吹起一支歌。
慕致远不是想要找一个心意相通的解语花么?
好啊,有什么地方,是比呆慕致远身边,更能够接近缅南国那些密谋,有什么人,能比慕致远心仪的女人更容易杀他?
前世她纵然深谙慕致远所有喜爱,却执意想要给她她认为最好的东西……这辈子,她就把他所有喜欢的东西都变成蜜糖,裹住里面致命的毒药,亲手喂给他吃。
而心,却是慕致远最不需要的东西。
慕致远在梦中被惊醒,捂着砰砰直跳的胸口,竖耳倾听。
是《凤求凰》,阿娘曾经最爱在宫中吹的《凤求凰》……
清冽的笛音让慕致远热泪盈眶,多少年了,没有听到过这首早已一佚失了的曲谱的曲子。
他怔怔走出营帐,骇然看着一名在月华下,一身白裳的女子,迎风而立,好像一朵美丽洁白的水莲。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何她会吹奏阿娘的《凤求凰》,为何她,穿着阿娘一模一样的白裳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