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没关系吗?加州的话,我想是没问题的。”
“顺其自然吧,药研。我不想强迫他,加州正在压抑着痛苦,这时的我若过去搭话了,他或许会勉强自己与我交谈,心中却会更加煎熬。”
那一双艳丽的红色眼睛里有太多太多有栖川枫见过的复杂情感。
“……好吧。”没有就加州清光的事情多谈,药研藤四郎打算亲自好好看着有栖川枫一段时间,至少要到她被正式承认为止。“那么赶快过去让烛台切安心如何?他看起来比刚才更担心了。”
“…………对不起。”有栖川枫心很虚。
不过真正取餐时,烛台切光忠虽然很担忧,却是对她这么说。
“三日月刚才带来很有趣的消息,再加上刚才的发言,枫是打算效仿鹤先生的作风,天天对我们进行不定时的大惊吓吗?”
“对不起……让烛台切担心了。至于像鹤先生、惊吓之类的,烛台切这是在调侃我吗?”
“怎么会?对了,有件事情正好趁现在告诉枫,今天下午妳没有点心了。来,午餐拿好。”
“……!!!”这是失去甜点的有栖川枫发出的无声悲鸣。
排在有栖川枫后面的药研藤四郎对烛台切光忠比了一个做得好的手势,烛台切光忠回以没问题还可以再来用甜点教训小调皮审神者的眨眼暗示。
好不容易从重击中恢复过来,压根没注意到前后两人眉来眼去的有栖川枫转移注意力仔细观察取得的餐点,三菜一汤一饭,只比刚才在厨当番时又多了一样不同的蔬菜料理,不是太理想的内容。
取完餐点,有栖川枫远远的找到了那一日的骨喰藤四郎。他身边的伙
心意(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