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人,曾经有人让妳全力的去追逐、去表现、去为了那个人努力,而枫也只会这样的方法,因为妳不知道其他更好的表达方式。”
有栖川枫伸手就要去夺回那张纸,三日月宗近却是把她揽入袖中。
满目的蓝色乍看之下是宁静的。
“但是枫,单方面的追逐只有遍体鳞伤,说着平等的妳把自己放在卑微的地位上。”
“想要成为家人、成为伙伴最需要的是什么?在这段时间里,枫好好的想一想吧。”
顺了顺怀里女性隐隐发着抖的身体,三日月宗近轻轻地把她放回了被窝,“想喝茶吗,枫?”好似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三日月宗近这么问她。
有栖川枫点点头。
三日月宗近从不远处的房间里取来茶器,泡了一壶冒着茗香的热茶。
茶香浓郁、苦中回甘,过于漂亮的手法让人忘了这是位说自己不擅长做事情的老人家。
在喉咙复原前被禁止说话又被禁止出门的有栖川枫能做的事就只有听话养病,在醒着的时候其实是很无聊的,除了刚才观摩三日月宗近泡茶的手法这件事很有趣之外,有栖川枫不免感到时间的漫长。
时间过于漫长,也被禁止了工作,躺在床里没有睡着的她想起一些不该想的事情。
刚才的三日月说的话在让她的暗示受到挑战。
太多太多东西趁着她感冒的时候闯进她的脑袋,让她无法作为有栖川枫而存在,只能照着过去的方法,把有栖川枫变成物品,变成“平常的有栖川枫”。
记忆是让人讨厌又让人幸福的矛盾物品。
家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对
禁足(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