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国永又变脏了。
依然把脸藏在布料里的山姥切国广脸狠狠地红了。“不要叫我被被!”
一向很好配合的有栖川枫只好再改。【小被,可以陪我玩扑克牌吗?】
“也不要叫我小被!”
结果依然是否定的,不过否定的是称呼。
【被儿?】有栖川枫在电子纸板上写下了又一个新称呼。
“不,这更糟了……总之这不是被子,只是一块布,还有不要那样叫我。”
……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被被真是羞怯的小被被,有点……不想配合了。
前前后后被否定了这么多次,有栖川枫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山姥切国广,终于决定直接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办。
【被被这个称呼很可爱,既然被被什么名称都不喜欢,那就只有叫被被为被被了,请过来一起玩扑克牌,被被。】
“…………叫我山姥切就可以了,要玩什么?”并不想被叫被被,又碍于心结但没有更好的提案,山姥切国广总算妥协的坐过来了。
【玩抽鬼牌,被被。】一连被拒绝很多次称呼的有栖川枫不答应了。【被被被被被被被被被被。】一连写了很多次被被,有栖川枫有多怨念可想而知。
这一幕惹笑了过来探病的加州清光与和泉守兼定,笑声之大完全盖过了山姥切国广那一句微弱的“不是被被!是山姥切!”。
“哦,脸色只好了一点,精神倒是非常好啊。”先过来坐下拿牌的是和泉守兼定,自从看过那一晚的录像,又经过了禁足事件后,和泉守兼定彻底看清这位看起来是位成熟女性的审神者其实有着被过度压抑的孩子本性,对她的态
无形的墙壁(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