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的微笑不变。【经过昨天的发泄,我已经好了很多,不要再担心我了,烛台切,不然你就真的要被大家叫光忠麻麻了哦。】如常的打趣着烛台切光忠,可是有栖川枫看见的烛台切光忠却是不忍的把手放在了她的眼睛上。
“这次不是拜托,是请求,别再笑了,枫。”
今天的刺,好多。
烛台切的请求……这么有杀伤力的武器,实在很过分。有栖川枫这次终于点了点头。【我看到药研又出现了,马上就要喝苦死人的药汤,所以我笑不出来了,如你所愿,烛台切要祝我保重。】
烛台切光忠看起来并不满意。
很刺。
于是有栖川枫苦着一张脸走向药研藤四郎,果不其然他知道今天她在大厅用餐就回去带了药汤过来,看到她主动过来时对她比了原本坐着的位置。
坐着三日月宗近与乱藤四郎的位置,乱藤四郎的肩膀在颤抖,三日月宗近看着有栖川枫的眼神是锐利的。
很刺,真的很刺。
点点头,顺从药研藤四郎的指示,有栖川枫回到位置上,擦了擦乱藤四郎的眼睛。
药研藤四郎入座放上不知道会不会晕人的药汤,用眼神示意她喝。
有栖川枫苦笑着开始动手喝药汤,味道和昨晚的又不一样了,是针对最新的诊断做出的新版本吧,也更苦了……
是不会晕人的版本,看她喝汤的药研锋芒般的眼刀也很刺。
好多刺。被强行掀开那些想隐瞒的悲伤、被认真的担心着、被真真切切的喜欢着,认同着。
——好痛啊!好痛!
一颗金平糖递到她的手上。有栖川枫抬起头看,总算
枫藏的记忆(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