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对谁而言都是二度伤害。
三日月宗近慢慢喝着茶,将认真工作着的女子映入眼中。
有栖川枫凝神工作中的神情不再是平日里的温和友善,倒添了几分凛冽与肃穆,气质沉稳如静止的水面,不起半分涟漪,美丽端庄又雍容大气,自成一画风景。
这样的女子若非命途乖舛,早已许了适当的人家幸福的生活了吧,但此刻三日月宗近对此有着私心的感到了庆幸——足够资格立于他们之间的大小姐唯独这一位。
有栖川枫工作着,三日月宗近倒也不多加指点影响她的做法,只是看着她、看着窗外、读著书或品茶,又或者稍做小憩。
就这样过去了一小段时间,谁也没有说话,三日月宗近更是悠哉得起了些许困意,这时有栖川枫也总算是把事情都顺出了大致的雏形。
这时有栖川枫忽然开口,一边将细节部分画上记号或写上批注,一边与三日月宗近交流。
“说起来这样子和三日月相处是第一次,之前都是……”想到之前被三日月宗近陪床照顾的事、被禁足的事,神色有些不太自在,“一直以来都被你照顾着,谢谢你,三日月。”有栖川枫道了谢,对于这位稳重的家长很是感激,虽然这感激之中有一点点小小的矛盾。因为那段录像贴身衣物被全本丸看光光的事情她可没忘记,不,是超在意——不过来日方长,要回敬三日月、鹤丸、烛台切、乱、药研这几个主谋她有的是机会。乱与药研可以酌情减刑,其他几个就请他们先洗好脖子了,居然让她的那个东西被这么多人、被那个人看到,这帐必须用最狠的方式来算。
今天的风真的稍微有点冷。不知道早就被记恨的三日月宗
工作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