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好热?
有栖川枫吓了一跳,因为加州清光拿了冰毛巾与热毛巾正在小心地交互着冰敷热敷,看看状况认为可以后开始替她按摩眼睛。
“呜哇哇。”忍不住发出被吓着的声音,被按摩的新奇感以及没有感受过的奇妙手法让有栖川枫有点窘。“清光,好痒啊。”
有栖川枫很不习惯被这么服侍。
她一向惯于自己做好这些,昨晚也是跟药研取的冰敷袋,痕迹应该是消得看不出来才对,怎么清光还能这么准确?
是她哪边露馅了?演技?不可能。仍然锻炼演戏技巧的有栖川枫对自己承袭自七海枫的演技有所自信。
那到底是?
加州清光看她不显山不露水的微笑,猜到有栖川枫在观察他判断真相,便无奈道:“小枫,别猜了,妳当我傻啦?这种事情我还是感觉得出来的,毕竟有过那……啊。”
明白过来加州清光的难言之隐,有栖川枫直接替他转弯。“清光怎么感觉出来的?是我的气质不对?语气不对?给人的氛围不对?对骨喰开朗的朋友方式很奇怪?”
“不,没那么复杂啦,总之都不是。”加州清光叹气,“居然拿自己替我找台阶下,妳可以不要让人这么心疼吗,小枫?”到底是把按摩的动作放缓,让明显没被这样服侍过的有栖川枫慢慢适应。“是直觉啦,妳猜得到我为什么会有这种直觉吧?就是这样,我认为在发生过这么大的事情之后给自己好好休息、平复下来才是最好的,不是用工作逼自己不去在意。”
“清光说错了,我不是用工作逼自己,这些工作本当就是我份内该做的,而我必须去完成它。”有栖川枫神态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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