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时,我最初记事的记忆是一双手,我想那是女性的双手,她的手很温热,却十分细,不像是长期过着正常日子的手。那双手在我记事的那一天将我放在垃圾桶中,我没有叫唤那双手的主人回来,就只是在垃圾桶里等着,最后我等到的是清洁人员以及被送往孤儿院的结果。”
“在孤儿院待的时间并不算久,只过了几天,曾是演艺界传奇影帝的哥、不,七海枫看见我,他十分吃惊,像是在确认什么事,更像是看到我这件事是非常不可思议的,因此他当下并没有立刻带我离开,而是在考虑了一天后带来一部摄影机拍摄我,又过了一天他才带着我离开孤儿院,说我以后就是他的作品、他的继承者。”
七海枫的幻影在对着她微笑。
“从那一天起我的生活便只有演戏、练戏、看戏、观赏影片、鉴别影片与影片之间的性质差异与优缺点,即便是没有了正式的演艺工作,七海枫仍忙于他的副业,他会尽量在晚上来指导我演戏,或者考验我的演技,很少和我聊天。”
七海枫的幻影在抚摸着她的头。
“失去了戏剧的七海枫的感情变得相当纤细、别扭,不再是过去被尊称为‘清雅贵公子’的模样,原本外冷内热的、温柔的七海枫变了,他变得十分残酷、阴暗,时时刻刻都是冷漠中压抑着狂乱的模样,对我的要求也总是不可能中的不可能。”
“这样的七海枫却是唯一一个留下我的人,也是唯一一个真正看着我的人,尽管严格说起来七海枫是不得不看着我,但他终究看着我、留着我,接受当时只是道具的我称呼他为哥哥,赋予原本在孤儿院中获得有栖川枫(kaerude)与他同样念法,身为枫(ka
刃刃都有本难念的经(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