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我们先正常吃完晚饭再说,可以吗。”
“这些事情我会全部说出来,残忍的程度并非各位所想那么简单,我会……从头开始说。”
有栖川枫摀住双眼。
守护本丸、为大家找齐所有家人的心愿与过于沉重的真相负罪感与疲累感反复叠加,沉痾难行。
足足能将任何知情者彻底压垮的重量全落在有栖川枫仅二十三岁的肩膀上,强撑许久的她终归是累了。
听见有栖川枫半放弃半妥协的话语,以和泉守兼定为首的众人不再对有栖川枫步步紧逼,不知道她真实的情况竟是那么疲惫。
能为他人着想是一件非常好的事,但适可而止也是必须的,有栖川枫却往往轻易越过这个界限,连增设了副家长也只是将她倒下的日期延后许多,她仍是那个独立的有栖川枫。
独立得让他们痛心,好像被排除在外,好像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什么都交给她。
这顿美味的晚餐异常安静,却没有任何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