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她如同自己的孩子,从来都是哄着,不忍心看见她哭泣。
只见连山一身青蓝色长衫,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兮儿一身淡粉,与兮儿淡粉色的衣衫挨在一起,风吹落花,吹落一双心事。
他头也不回,只是看向前方两位老者的方向,两位老者看着自己本是天才之资的师侄此刻却如同稚童一样的流着眼泪,
几百年了,都不见有人在他们眼前流泪,还真不知道该怎样是好,两位老者束着手,干着急。
无风心疼了,低声道,
“快将她的泪拭去,多可怜。”
连山铁了心,不转过头看兮儿,他必须要把兮儿这爱闯祸的毛病改一改。自家倒是能让着她,到了外面呢?她不可能在谷里待一辈子,心智啊!这不全的心智简直是连山心头的一块病。
兮儿的眼泪不要命的向下掉,只见身边的连山根本不看她一眼,心中委屈着,一双手就抱上了连山的大腿。
满脸泪水的小脸,扑一声,便扑上了连山的大腿,趴在衣袍上,也不哭喊,只不过默默的啜泣。
一如她小时候,被欺负了躲起来流泪,从不肯大声哭嚎。
这样躲起来自己委屈的性格着实惹人心疼。
这便是在从前,连山也会心疼不得了的,何况今时她伤了脑,心中便不忍开始动摇。
不一会儿,这小妮子竟然还在哭,固执得很,连山只觉得身上的衣袍已经湿透了,那冰山一样的脸便有了裂缝。